賀云洲將他翻了過去,他看不見賀云洲的臉色,箍在脖子上的手卻越掐越緊。
那根粗長的陰莖頂得很深,小腹又酸又漲,隨之而來的是眼前不時浮現的黑斑和身下撕裂般的痛楚。他張了張口,想說什么,溢出來的卻只是無窮無盡的哭叫。
濕熱的液體沿著腿根流下來,內臟好像都攪合成了一團,血淋淋地黏在一起,在時亭的身體里潰爛發酵,變得和時亭的人生一樣惡心。
賀云洲將東西抽出來,把他翻過來的時候床單已經被濡濕了一小塊,玩具前端還沾著血,都是他的。
時亭臉上有很多眼淚,涼涼的,眼睛也亮亮的。他沒有擦,只是眼也不眨地盯著賀云洲看。
賀云洲臉上的譏諷要流下來,看著卻好像比他更難過,問:“你看什么?”
時亭搖了搖頭,目光越過賀云洲落向了桌上散亂的照片和資料,照片里是一截裙邊。卡片被揉成一團,又被人從垃圾桶里撿了回來,用力展平。
他忽然覺得賀云洲和自己其實是一類人,覺得人和動物也沒什么區別。他們只是多了一副漂亮的皮囊,皮囊將他們困在里面,披上皮囊人人都可以成為人,可終其一生也無法改變天性。
時亭把自己困在了賀云洲的心里,賀云洲把自己困在了自己的心里。
“沒關系,可以插進來。”
時亭伸手勾住了賀云洲的脖子,他湊上去想親一親賀云洲的眼皮,鼻梁,嘴唇,用毛茸茸的尾巴拂去他眼底的陰影,但賀云洲卻下意識偏過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