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亭曾在飯桌上無意和賀太太提了周芙一嘴,賀云洲當場就掀了桌子,仿佛耳朵里根本就聽不得周字,飛起一腳就把時亭踹進了醫院。
可憐時亭下午才從醫院回來,晚上就被賀云洲綁在了床柱上。賀云洲冷眼看著他,從醫藥盒里拿出一管針劑,針頭對著他的乳尖就刺了進去。
針劑是胡榮給的,說是好東西,給的時候時亭也在。
飯店是胡家的,打了聲招呼就提早清了場。時亭沒見過這場面,被唬得不敢說話,看了眼桌上的刀叉半天都弄不懂要怎么用,餓得肚子咕咕叫。
賀云洲嫌他笨,抬手就切了幾塊肉扔進他盤子里。
胡榮看了他一眼,笑著打趣:“這養狗啊,開頭再不喜歡,在身邊待久了也難免養出點感情。”
時亭沒聽懂,轉頭看向身旁的賀云洲。賀云洲沒接話岔,眼里透出幾分警告意味:“我心里有數。”
“也是,有分寸就好。”胡榮笑笑沒計較,裝模作樣地敬了兩人一杯,讓人拿了一盒東西過來,打開一看,是幾管針劑。
“這什么?”賀云洲問。
“下面孝敬的好東西,緊俏貨。”胡榮賣了個關子,盯著時亭的胸前瞇起眼,語氣耐人尋味,“這東西——補啊!”
賀云洲不置可否,吃完飯就把喝得醉醺醺的傻瓜時亭拎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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