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過的地方落下明顯痕跡,窗邊沿有張木頭柜子,附一坐上那處木兔便毛毛躁躁的繼續(xù)壓下。
耳邊滿是雨滴敲打窗的呼嘯,但如此響的聲音桐月已然聽不太清,全神貫注在身上人一陣陣的進出上。
就這么在沙發(fā)和窗臺都鬧了一回,桐月才被木兔抱著進入了房間,前兩遭已然讓她略顯疲憊,喝了口遞上來的溫水后木兔繼續(xù)覆上身體。
知道他精力旺盛,視線不由得往下落到了木兔的性器上。
物十的形狀和存在是有些嚇人,光是想到是這么個東西剛剛在身體里進進出出,已然是忍不住的小腹發(fā)酸。
也不是沒看過,但看著這人毫不避諱的模樣,桐月眼神一時不知道該放在哪里。
縱使說老夫老妻,她還是不適應這么直白的去看。這一點動作叫木兔捕捉到,他失笑一聲的附身,詢問著能不能用道具。
過去兩人用道具的少,主要是木兔他自己憋不了太久,光是提槍就上。這一回聽他這么一說,桐月還有份愣,視線受引導的朝外,看見了木兔拿來的東西眉心乍一跳。
清洗過的道具全翻倒在床上,木兔的準備直直讓人心驚,桐月也就問出了怎么突然有這個想法。誠實的男人說起從情敵那聽來的,后面也就不是什么好話,桐月面上安靜,實則心里已經(jīng)想到了下次看見宮侑定是要罰他管住嘴。
本來就沒穿什么的木兔給他自己套上了件緊身衣,桐月上手幫忙,然尺碼略小的情趣衣讓木兔直接撐裂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