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勉勉強強的暴露巨多,勒的木兔含糊以后要再買大一點,他想著哄桐月開心才這么穿,也是聽賣東西的人說是老婆拒絕不了的穿搭之一。
桐月笑著拍了拍木兔的手,幫著給他調整薄紗的蕾絲面,在對方這么個勒緊的鼓囊囊胸口上停頓,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把。
觸感確實是好奇妙,這會也能理解他們幾個動手動腳的心思,比起女性的柔軟,男的自是因為肌肉多了勁。
“這個怎么用?”木兔拿起一個領帶,老實的套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比劃,桐月被他逗笑,攏了攏身上薄紗的外套伸手接過領帶。
告訴對方是綁手用的,于是好學的木兔按照桐月說的步驟幾下就綁住了她的手。桐月后知后覺是她自己一步步教的,反應過來后雙手已經被捆在了身后,要想掙脫并不容易。
直到眼罩套上了的時候,這回才多了下意識的不安,她盡量忽視的去感受木兔的動作,因他在稍稍安心一點。
男人的手掰開了桐月的腿,按在了還殘留他指腹痕跡的腿側,光從這些中就能看出他們剛才的曖昧激烈。
聽到木兔爽快夸口的美,桐月頓時羞赧的想攏回,奈何被木兔按的動不了。
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受細微的撫摸與牽引,溫熱的掌面紋路好似要留在骨頭中,木兔猶記得哄著人的觀察,時不時問上幾句可不可以。他的話更多像是在撒嬌,讓人難以抵抗。
緊接著略微涼的圓珠觸碰到了身體,桐月輕吟的有些抗拒,木兔就收手拿了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