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身體都像是要被打開般,酥麻了脊椎,牽扯著神經(jīng)都不覺戰(zhàn)栗,桐月連抬手的力氣都快被頂散,動作間頭繩已經(jīng)掉下了沙發(fā),零散的長發(fā)垂落。
美不勝收的光景,木兔緊了緊喉嚨。
見他這副模樣桐月了然,輕聲一句出息他還洋洋朝她一笑,索性伸手揉了揉木兔的耳朵,本意嗔怪卻成了調情。收手不慎按在了木兔的胸肌上,手心底下對方的心跳如鼓。
“怎么還跳的那么快?”
“我再重點好不好”木兔的幾句話讓人難以拒絕,低低的眉眼慣會扮弱姿態(tài),于是才同意她就被拽著進入到了情色深處。
忽而窗外一陣雷聲滾滾,沒幾秒降下了大雨,吹進客廳的風掀起窗簾,雨下得突然。
“得把...窗關了,”一句話混著呻吟講的不連貫。
這時候木兔堪堪分心的看向外面,他又親又蹭的含糊一聲,徑直將桐月抱了起來,真是一刻都不想分離。
她沒想到他這么個意思,攬緊了對方的脖子。這一番到窗邊有些距離,樓房位于高處倒不用擔心外面的窺視,但這種暴露感依舊讓人心驚。
奈何木兔一手攬得緊桐月沒能推開,隨著他的走動更受不住的是還在她身體里的性器搏動,不等木兔關上窗,被這份蹭動與心里緊張激得到了底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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