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我出來點”木兔親了親懷中人的眉心,往外退了一退。
若是說木兔的技術(shù),那其實算不得很好,他盡是靠著橫沖直撞的蠻力,但也因為細心地觀察倒不會惹得桐月受傷。只能說是本錢的充足,所以縱使技術(shù)一般也頂?shù)娜耸懿涣恕?br>
頂上的光晃動的刺眼,桐月不得不暫時閉上眼睛,于是所能感受到的感官放大了好幾倍。
身底下是柔軟的沙發(fā)墊,身上是按著她的腰動作的木兔,兩腿被侍弄的打顫,完全合不攏的在承受。
感受著熱棍子似的性器在身體里進出,一下下的往深處送入送出,對方的喘息揉雜的塞進了彼此心間,若一個不慎最深的能抵進胞宮讓人難耐。
不會有什么滴落到了身上,桐月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臉色潮紅、前發(fā)由汗貼于額頭的木兔模樣,他汗涔涔的臉上透著水光。
桐月稍伸手夠到了抽紙,溫柔的為木兔擦去一些,免得人難受。在這樣旖旎的氛圍里,她望向他的眼神簡直讓木兔克制不住,索吻急下,一個沒控制好重重頂了進去。
因此身下人一蹙眉,木兔慌忙慢下一些,磕巴的要說點什么,卻在桐月笑起的眉眼里跟著她一起笑。她點點他的額頭,說了句輕些,木兔含糊應(yīng)和的倒是快。
接著像是含玉般一寸寸的吃光抹凈,又親又摸的。越做到后面木兔已然忘了答應(yīng)的事情,鑿進穴腔的力道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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