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件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東西,屬于那個魅魔小刺客的斗篷。
半掩的床簾后確實隱隱約約蜷縮著一個身影,刃慢慢地靠近他,那人只是輕輕喘息著,對來人無知無覺,好似睡著一般。
但也只是好似,如果他腿心間吞吃著的花紋十字架沒有往下滴水,他會裝的很像一位等待情夫來的犯禁修女。
刃伸手像撫摸情人一樣觸碰他,寬厚的手掌隔著那端素的衣裙揉捏他的鴿乳,又順著他的脊背摸下去捏握柔軟的臀肉,力氣大到扯得那貪吃的雌穴也顫抖起來;刃忽然將手指捅進(jìn)穴里攪弄,一時間堅硬的金屬與燙的嚇人的活物都在那口緊實的雌穴里做起亂來,大股大股的水液往外涌,滴滴答答順著十字架的凹凸刻痕滑落到床褥上,洇開一大片水痕。
“嗚啊......別插了,好痛,直接進(jìn)來.....”
低吟聲悶悶的,聽得刃低哼一聲,床上浪蕩之人忽然反應(yīng)過來什么,他速度極快地抬腿要踢,卻被人拽住腳腕往下一扯一翻,轉(zhuǎn)眼間在床上被扼住了脖頸。
丹楓的上半身被以一種相當(dāng)屈辱的姿勢按在床上——像一只等著配種的犬,被主人按著腰摁住,下半身則被男人的大腿強硬分開,被迫大張著雙腿抬高屁股準(zhǔn)備受精。
刃的聲音在他的頭頂響起:
“你和丹恒相比,滋味如何?”
面色潮紅的丹楓似乎還沒從高潮刺激中反應(yīng)過來,他有點顫抖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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