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逃走已然來不及,刃已經馬上要進屋,只能兵行險著了。
如果被騙過了,那么他和丹恒都能獲得喘息時間。
......如果是自己推演的另一種結局,那么刃或許能同時解決他們兩個人的進食期。
丹楓俯下身吃住丹恒的舌頭,兩條紅軟的小舌糾纏挑弄,來不及吞咽的誕水從丹恒唇畔溢出。
自慰不會,接吻也不會嗎?
丹楓走神一瞬,不過好在丹恒終于發不出什么聲音來了,他摸摸幼弟的臉頰以示安撫,抬手施下一道屏蔽術。
他在唇齒交融間低聲說:“有人來,乖一點。”
刃走進這間房子,空氣中的灰塵漂浮在他周圍,向他無聲地表示這里已經很久沒人造訪了。
一間無人居住的,狹小而貧窮的屋子,除了一張被簾子半遮住的木床,床側一個破破爛爛的衣柜,屋中也沒有更多的東西——
除了那件扔在地面上的黑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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