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錯人了,我沒聽說過什么丹恒。”丹楓努力端起那副高傲的架子,可惜媚色濃重的面龐并不能讓他給刃帶來什么威脅感,“......你打擾了我凈化身心的儀式,滾出去!”
身后的刃沒有任何的表示,丹楓聽到窸窸窣窣的一點聲音,好像是刃在脫衣服,又好像灑下了什么東西,霎時間,濃郁的酒香瞬間充盈屋內。
自己對于信香的遮掩破了。
“魅魔。”刃簡短地說,忽然在一掌狠狠掌摑在丹楓臀上,打得人痛爽悶哼一聲,把穴里的十字架吃的更深,連說話都顫抖起來:
“你可知曉冒犯神使是大不敬。”丹楓努力放松不讓自己把那個十字架吞得太深,可欲求不滿的穴肉絞纏著那玩意根本不愿意撒口,他只好就著這個姿勢去威脅刃,“你就不怕我把你送上絞刑架?”
“那么,你被肏成肉便器的樣子將會先我一步出現在教堂里。”
我會讓教堂里的人都看看你被我肏成了什么樣子,穿戴著圣潔的修女服與頭紗,卻是一副離了男人幾把就活不了的淫蕩模樣。
到那時,你會不會掰著批哭求著信眾把精液射進自己的肉穴里?
刃似乎從抽弄丹楓那處渾圓里得了趣,他又幾巴掌摑得那處肉浪翻涌。男人的手纏著粗糙的繃帶,又有傷痕與老繭,扇起人來先是疼痛,隨后漫上來的就是噬心撓骨的癢意。
丹楓被打得想叫,可叫聲又被他壓回了喉嚨里,他吞咽幾口因為過爽而差點嗆住自己的口水,他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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