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蠢東西!離本尊遠點!”單澤修踹出的腳還沒踢上黑狐,半空就被捏著腳踝往兩邊拉開。
他現在睡袍大敞,胸膛赤裸,下身僅有一條單薄的褻褲包裹。妖狐脫他的衣服要做什么?想取他的魔丹嗎?不,他死了妖狐也活不成,他們斷不敢傷他性命。
那就是要把他開膛破肚做成活傀儡?但這也只能是暫時的,只要等他魔力恢復,那不管是多精湛的傀儡術他都能輕松掙脫。
單澤修在心里羅列出各種最壞的可能,又一一推翻,他和妖狐血脈同體,同榮同損,妖狐沒有傷害他的理由。
他的神識一直被妖狐緊抓在體內,順著他們的牽引游走在四肢百骸,妖狐似乎極為激動,呼吸急促,血脈僨張,下腹緊繃,狐根,勃起?
單澤修的神識被迫停留在兩只畜生激動得亂晃的性器上,過分強烈的情欲瞬間就讓他也跟著硬起,陰莖直愣愣的把褻褲頂出一頂帳篷。
黑凌挑眉:“主人也動情了是不是?”話音剛落就把手伸進自己黑色的勁裝里,握著狐根隨意擼動了兩下。
“唔——”
單澤修一顫,褻褲頂端很快沁出一灘水痕。
腰間抵著的是白霜的狐根,這會兒帶著強烈情欲地戳了戳,單澤修后腰酸軟的同時龜頭也傳來撞擊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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