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凌和白霜都脫下了褲子,兩根粗壯猙獰的狐根爭先恐后跳了出來,他們就這么大喇喇的在魔尊面前自慰,兩只手以完全不同的頻率擼動狐根,一個快速上下律動,一個緩慢揉著根部的精囊。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通過精血共感到單澤修身上,讓他陰莖并未被觸碰但也激動得在空中亂晃。
“你們——!”
單澤修怒不可遏,但無奈四肢被縛,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只妖狐間接玩弄自己的身體,一黑一金兩雙眼睛緊盯著他帶著狡黠的笑意。
“舒服嗎主人,”黑凌爽得直喘粗氣:“要不要再快一些?”
說著突然用力捏緊狐根的柱身,手指重重摳了一下汩汩冒水的馬眼。
單澤修弓著身子悶哼一聲,他平素欲念不重,為了留存精元更是格外節(jié)欲,偶爾動手也只是完成任務(wù)一樣的射出精液,擼動的手法單調(diào)又乏味,哪里承受過像今天這樣粗暴又極富技巧的玩弄。
偏偏黑凌和白霜在手淫這塊極有心得和技巧,畢竟主人不在的這五百年,十八萬多個日日夜夜,他們每日都只能靠回憶著主人的容貌,用雙手一次次紓解欲望。
手掌重重擼動狐莖,揉搓最敏感的龜頭,想象著主人股間的肉穴正緊密包裹著自己,爽得兩人眼角都泛起薄紅。
單澤修的陰莖孤零零地立在半空中,隨著共享的快感上下擺動,畫面看上去尤為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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