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澤修奮力掙扎,但他此刻魔力尚未恢復,單憑肢體的力量于妖狐而言不過是蚍蜉撼樹,輕易就能將他圍困于懷中。
“你們都對本尊做了些什么!”魔尊咬牙切齒,沒想到不過五百年,兩只妖狐竟成長到這種地步,連抵抗他精血操控的法子都能找得到。
“只是給您喂了一只小小的蠱蟲而已,放心吧主人,我保證,對您的身體是完全無害的。”
白霜笑意盈盈,圣潔如神祗的面龐泛著淺淺柔光,細膩白皙的手指緩緩撫上單澤修的臉頰,沿著他英挺的輪廓摩挲,一點點滑到脖頸,命門的位置。
單澤修喉頭有些發(fā)緊,已經(jīng)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心理準備。
但預想中蠻力的鎖喉并沒有到來,那只柔軟的手一直在不緊不慢地撫摸他的脖子,指腹繞著喉結(jié)打轉(zhuǎn),手法有些黏糊,相當?shù)模殴帧?br>
然后那只手就一路下滑進他的睡袍中,攏著他赤裸的胸肌,重重捏了一下。
單澤修驚得差點跳起來,惡狠狠回頭:“你他媽到底想干什么?!”
白霜依然是溫柔的笑,親了親男人瞪圓的眼角,道:“我只是想和主人親近親近,主人的反應好可愛。”
身前的黑凌也在低笑,一邊解著單澤修身上的睡袍一邊道:“果然還是這樣有生氣的主人要可愛好多,之前睡著的時候雖然很乖,但表情才沒有這么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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