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行快步上前用身子擋在他面前,還沒等他側身看一眼嬸嬸的臉色,就聽到一聲冷哼。
“哼,黃鼠狼給雞拜年。”
徐書澤熱臉貼冷屁股,早就料到會被嫌棄,挪了兩步想靠近嬸嬸說話,不到三米的路卻被徐知行擋死了,眼前人的沉默與拒絕就好如給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自食其果。
徐書澤垂下眼就站在門口喊了病床上的女人一句,“嬸嬸,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碩大的房間卻只有他的回聲,捏緊了手心繼續道:“嬸嬸,以前是我錯了,我不該頂撞您也不該——”
“書澤?你怎么來了?”
身后沉穩的中年男聲總算打破了這僵持不下的氣氛,徐書澤連忙轉身站在徐知行身邊,“伯伯,我……我來看看嬸嬸。”
徐知行父親也看著衰老了許多,妻子病重讓他也很不好受,卻還是寬慰似的拍了拍徐書澤的肩頭,“你坐吧,知行,倒杯水。”
徐知行遲疑了一秒轉身走向了飲水機,徐書澤此時也不敢與嬸嬸對視,只好乖巧地跟在伯伯身后坐了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