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他最近怎么樣?”
玻璃水杯碰上茶幾的清脆聲響似乎惹惱了嬸嬸,沒等徐書澤回答就聽到她大吼道:“徐至誠你在干嘛!還不把這雜種趕出去!”
只見伯伯皺起了眉頭,朝著病床的方向指責到:“玉玲,作為長輩說話要有分寸,書澤是我們侄兒,走,我們出去聊。”
徐書澤跟著起身,瞥了眼病床上的嬸嬸一臉怒氣坐起了身子,徐知行正握著她的手安撫。
“媽,你先躺好,點滴還沒打完。”
離開病房的徐書澤這才松了口氣,兩人在走廊里的連椅坐下,徐書澤告訴對方父親的狀態比起之前好多了。
“哎,當年的事故如果我能早點趕到,你父親也不至于……”
頭一次聽到伯伯在他面前自責,徐書澤連忙搖頭勸道:“不不,伯伯你別自責,當時情況緊急誰都預料不到,其實我已經覺得很幸運了,多虧了一位好心的陌生人獻血,我爸才保住了命。”
“陌生人?”,伯伯疑惑發問:“你……不知道是誰獻的血?”
徐書澤只記得當時父親的手術中出現大出血,可惜他的血型不匹配,命懸一線之際護士突然說有血源了,手術順利結束后等他再去詢問,卻被告知獻血者要求匿名,那時對他來說最重要的當然是父親的生命安危,就不再追問這位好心人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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