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澤捏緊了方向盤,心頭那股浮躁竟然在此刻平靜了下來,雙眼中波動不止的情緒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落日斜過窗檐的一縷余暉落在花瓣上,蒼白的指尖輕輕拂過瓣尖,憔悴的面容卻還是笑意不減:“這束花真漂亮,知行,是誰送的?”
徐知行整理著堆積成山的果籃鮮花營養品,頭也不抬隨口回答了一句: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媽你的同事吧,我也沒注意?!?br>
“媽媽最喜歡向日葵了,誒,有小卡片?!?br>
聽到母親這么說他也往床頭柜上的花束望去,即便沒有署名徐知行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是誰的字跡,扔下手中的禮盒大步跨到病床邊一把拿過花束。
“誒,你拿走干嘛?”
“奧,我把花放進花瓶里吧?!?br>
察覺到他的神色緊張得太不自然,母親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還沒等開口門外就出現了不速之客。
徐書澤甚至不敢踏進一步,站在門邊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嘴巴張了張又抿緊,喉頭干澀得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母子倆的眼神就同十年前暴雨那夜一樣,詫異且冷漠。
“我不是說了讓你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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