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抽煙。特別想。腦皮就跟被人提溜著似的,緊繃繃的,很焦躁。
池玉是不指望某些蠢狗主動托盤而出,誰讓程佚已經被他馴化成這樣,有事憋在心里,鬧脾氣也不敢追蹤溯源。
其實程佚怕的,他又何嘗不怕。
池玉站起身,抓了抓凌亂的頭發。走出主臥,站在門口往客廳沙發上看,程佚還坐在那里,宛若一尊落淚的雕像,表情寂滅。
嘆了口氣,他挪著灌鉛的步履往前,坐在程佚身邊,手掌輕輕覆在男人后腰。
“這個姿勢不會牽扯到傷口嗎?”
池玉盡量柔和嗓音,沒辦法,程佚哭起來讓人煩躁??蓧涯腥艘豢?,他心跟著攥緊,那感覺沒法說,想抱在懷里,聽他哼哼唧唧的,又想用舌頭堵住他的嘴,不許他再發出不安的聲音。
程佚安靜地趴在沙發扶手上,沒有再躲避,窗外一只鳥兒飛過,他的視線也沒有絲毫變化,恍惚著。
“寶寶,今天拆線,忘了?”
池威要是在現場,估計能直接把眼珠子摳下來。這太陌生了,不是他暴躁跋扈的弟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