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幾年,池玉這會兒已經用腳趾頭摳出哈爾濱移動城堡送給壯男人瞧瞧,不過此時此刻腳趾頭相安無事,他抓住程佚肩膀,沒用太大力氣把人摟在懷里。
“我剛才太兇了行不行,別哭了。”
腦袋疼。
就跟他哥一樣疼。
程佚原本冷靜了些,被袒護著抱在懷里,心里作妖的苗頭都冒出來。他一聲不吭窩在池玉胸膛,努力把壯壯的身體偎在老婆小上一圈的懷里。
“我有話問你。”
程佚把臉埋在他項窩,聲音悶悶的,很不敢面對。
“問吧。”池玉自詡問心無愧,此刻還是略帶緊張。不是他做賊心虛,而是他怕程佚聽完,和他爸媽他哥一樣,不理解,甚至把他當罪人。
畢竟同性戀和做小三是兩件事。不論任何戀愛關系,小三是絕對被唾棄的。
“……”程佚深呼吸,吸氣和呼氣帶動的氣流吹拂在池玉脖頸,癢酥酥的,激起一小片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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