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背赝f,“我還以為你都告訴他了,我讓他找你問,畢竟細節我不清楚?!?br>
這事真不怪池威,當年池玉和燕寬在一起時,池威才大學畢業忙著熟悉家族產業,成天泡在公司,他爸他媽也是各忙各的,覺得池玉長大了,能放心散養。
誰知道會出大岔子,池玉和私教老師上床,還是有婦之夫。當時大家都不知道他咋想的,池母更是認為兒子故意為之,只是叛逆地報復家長。
事情越鬧越大,燕寬的原配拉著大音響大喇叭在池家公司下面播些有的沒的,還找親戚當街打池玉,渣男倒是美美隱身,據說后來和原妻和好了。
這事是池玉的傷疤,誰都不敢提,為此池玉又被送到心理醫生手里接受治療,好長一段時間都特別陰翳。
掛斷電話之后,池玉感覺特別疲倦,雙手蒙著臉,搓揉五官,接著躺下去,仍由松軟的床包裹自己。
他真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那個傻逼有家庭能和他上床嗎?他又不是賤。以他的家庭身世,找什么男人沒有,怎么可能要二手東西。
這么多年,池玉壓在心里,沒人問,他也不說。仿佛從未發生,無人在意。
至于程佚那么傷心,大概是誤會了什么。池玉苦悶地笑,燕寬那個神經病,朝他老公發癲,搞得多情深意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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