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艱難地大口喘氣:“我……不是……那情況能一樣嗎?”
一個是春光乍泄氣氛曖昧上頭,一個是小狐貍病痛到開始胡言亂語,孰輕孰重他總還是分得清的。
可羽澤今天不知怎么了,偏不放過他,小臉一歪,手掌把他一推,賭氣似的說道:“今天你不要,以后你再要我也不給,這院子這門這窗戶哪里都不許你再進來!”
“愣著干什么?把我放浴桶里吧,血墨我自己會用?!?br>
太一不說話,羽澤抬眼瞅他,突然被用力往懷里顛了顛,轉頭大步朝床榻走去。
羽澤一聲驚呼后背貼上床褥,太一緊跟著壓了上來,抵著他鼻尖的同時聲音低沉:“你是不是就敢欺負我?”
羽澤別過臉,也不知道現在是誰要欺負誰。
&近在臉頰邊的呼吸越來越重,羽澤的臉被一把掰過,挨了一個結實又笨拙的吻。
太一經驗羞澀地跟他嘴唇磨嘴唇,羽澤主動打開嘴巴,伸出條細滑殷紅的舌頭勾他。
“哼嗯……”太一被親的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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