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澤宛如一個沒有靈魂沒有思想的木偶娃娃,只知道機械重復太一的話。
太一氣得直抓腦袋:“我真想打你!”
“別打我……”羽澤這會倒能抓住重點,一聽太一要打他委屈巴巴地扁起小嘴,眼眶里瞬間蓄滿了水花,看得太一一愣一愣的。
他捧住羽澤的臉:“我…我不打你!我是想幫你!要不是剛才知道主屋那個在用你的血墨療傷,我早就偷來了!”他表情糾結到快要擰成一股繩,“嫂子,你饒了我吧,你趕緊告訴我這血墨要怎么用才能給你止疼?”
“是不是要泡在水里?”
太一說著就要抱羽澤去浴桶邊,被羽澤一把拉住袖子:“不需要。”
太一轉過頭,羽澤皎潔到透著哀艷的臉蛋輕輕蹭在他的胸前,一根手指點在他衣襟的金線繡花,緩緩下移:“用你的東西喂我。”
太一打了個從頭到腳的激靈。
他抱著羽澤原地轉圈:“浴桶……浴桶去哪了……在這……”
“嘶!”
羽澤一口咬在他攬著自己胳膊的手臂上,朝他投去嗔怒的目光:“上次要死要活地把我撲在床上,現在怎么了?黑尾巴狼變成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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