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不知道舌頭是性交時的第二性器官,否則不至于緊張到忘了呼吸。
熾熱又焦灼的吻從羽澤的嘴唇一路來到脖頸、鎖骨、胸前,太一親嘴的時候不聰明,扒人衣服的時候很聰明,羽澤的兩邊奶頭不知什么時候早都沒了遮蓋,被太一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地舔了個干凈。
“這里什么時候流奶呢?”太一眼神失焦地抬頭看他,一邊饑渴地用舌頭掃他乳尖。
羽澤很嫌棄但力道很輕地拍了一巴掌他的腦袋:“什么時候都不流奶,笨蛋。”
“不流奶怎么喂我?”
“閉嘴。”
太一沒有繼續糾結羽澤到底會不會流奶,他滾燙到讓羽澤有些刺痛的吻又來到肚皮盛開著彼岸花的地方,恨不能把那些花瓣都嚼碎了地吸吮他的皮膚。
“輕點啊,笨蛋……”羽澤哼哼著揪扯他的頭發,太一卻已經迫不及待地下潛,來到更令他銷魂和渴望的寶藏地帶。
太一分開他的雙腿,目不轉睛地盯著羽澤睪丸下的那一條小縫,他看了一眼就夜夜來到他夢里勾得他雞巴發硬的地方。
很久沒有被滋潤的肉唇有些饑渴地向外翕張著,漏出里面肉嘟嘟的陰蒂尖尖,太一很用力地咽了口唾沫,一口含住那點柔韌的軟肉,整個狼吞虎咽地吸吮嚼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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