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斷出難受的緣由,他不退反貼近少年,強迫自己盯住那雙意味深長的眼睛。
“想聽更多嗎?要不跟我一起走一段?”
手在背后攥起,他壓低了聲問:
“一起走,怕不怕?”
肅承運覺得他有趣,直接一聲笑了出來:“怕的好像是你。”
抬手抵上他心口,笑過的人輕聲調侃:
“聽聽你這里,怎么嚇成這樣,我記得我沒在你面前打過人?”
眼神不受控制直了兩秒。耳朵被笑未褪盡又放柔了點的沉潤聲音弄麻了三到五秒。
池越硬撐住沒去抓那只好像肉貼肉按在胸部上的手。
簡直像他的毛衣襯衣全白穿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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