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沒有了,只剩凌亂,可亂也亂得好看,池越走向他,單手握上車把。超近距離對視,池越忍不住稍微屏了屏息。
他覺得這小子俊得有點別扭了。
男人不應該有這樣顏色形狀的嘴唇,太輕佻。
男人也不該有這種眼睛和眼神,太容易叫人誤會,好像對著同性的自己也放送秋波。
渾身流過一陣陣怪異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池越可以肯定自己喜歡的是哥兒或者女孩,否則當初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惠娘,被她爹媽強行嫁給了村里一個蓋了樓房的四十歲禿頭男,他就不會心中發堵,而當他收到長相不錯的哥兒的感謝,比如顏英,比如在他店里幫忙的小芮,心里也溫溫的很舒服。
他對她,對他們,說不上愛。
但喜歡,他想,應該有的。
現在這種難耐焦躁,是不是就叫面對優秀同性生出的競爭心。
尤其是自己喜歡的顏英居然打聽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