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有好像直接被碰到的難熬。
那雙眼很深很黑,看進去,吹過他再吹到自己的風都變熱。
這小子,怎么還不放手?他不自覺狠狠繃緊胸肌:
“真能聽見我心跳?我可穿了好幾件,而且這個距離,你耳朵有這么神?”
掌心一片硬,硬得實在過分,肅承運想這人分明戒備至此,卻一再主動貼近自己,愈肯定他是另有目的。
這反倒令人安心。
等池越提出要求,假如他能辦,他就去為他辦了,便算還清了他的啟發。
目光從他胸前掠上,在琥珀色的雙眸處定住,肅承運屈指扣了扣他胸口:
“詐一詐你。現在知道,你真的怕我了。”
被敲一下,難受到像中寒了般,池越禁不住打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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