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我快了,你快……”
扶蘇本想說讓嬴政吐出來,他不想射在嬴政的嘴里,奈何嬴政即便是聽懂了他的話,也存心想和對著干,猛得一吸,整個口腔完整的包裹住了他的性器。
頭皮一炸,緊接著有那么半分鐘,扶蘇覺得自己連魂都射出去了,什么都意識不到了。
等他回過神,看見嬴政緩緩從他胯間抬起頭,軟疲下去的生殖器慢慢的從他張開的唇中滑出,帶出的唾液中混合著可疑的白色液體。
扶蘇的臉登時如熟透的蝦,不敢和嬴政對視,他的腦袋被扳正,嬴政給了他一個充滿了欲望味道的吻,強迫他體味自己的味道。
“唔唔……”那味道并不太好,扶蘇不能理解嬴政為什么偏好此道。
“嬌嬌的小東西,不是你自己射出來的么,為什么都要嫌棄?”低喘著貼著扶蘇溫存了片刻,嬴政笑著摸著他的唇,擦掉了他唇瓣上的濕意,情動的再度貼吻上去。
扶蘇想這不是嬌氣,這叫潔癖。
而且他覺得這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羞辱意味,哪怕嬴政自己不覺得,可他也無法想象出讓天下共主給自己口……這般產生的征服快感會讓他的靈魂都戰栗到承受不了的地方。
只是嬴政的存在會讓他明白,在床上不需要講究那些,除非是為了增加自己的羞恥度。
激烈的快感中玉骨珠被吐了出來,長指撈出唾液中的玉亮寶珠,嬴政笑著親了口扶蘇紅且熱的臉頰,“是朕考慮不周了,下次給你換一個大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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