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扭頭當聽不到。
那顆染滿了他唾液的玉骨珠被嬴政刻意的順著他的脊骨沿著一顆顆骨珠往下滑,每滑過一顆就能享受到青年柔韌長軟的身體微微顫抖一下,直到尾脊骨處,刺激得扶蘇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尾骨太敏感了,扶蘇受不了的往后去撥,嬴政扣住了他的手腕,親吻著他的肩骨,緩慢的用手指引動著骨珠去它該去的地方。
雙股間緊閉的后穴被硬物抵得凹陷,由于入侵物的圓滑而導致穴口的抵擋變得沒有著力點,那顆珠子就在嬴政的操控下打著轉的慢慢進入到了體內。
微小的穴一點點張開,包含住了最粗的部位,再用指尖用力一送,完整的被吞咽進了腸道。
扶蘇咬緊小唇緊張的溢出輕哼,“唔……”
嬴政比他似乎還要緊張,格外關心他的感受,一邊沾取不知何時打開的香膏涂抹到穴口,指尖打著旋試圖往里侵入,卻擔心扶蘇能否承受。
“狡童疼嗎?”
扶蘇搖了搖頭,不是很疼,只是有點漲得難受,畢竟那里從來沒有被如此入侵過,不適應是一定的。
“乖,疼就說出來,朕會慢慢的。”
嬴政的耐心前所未有的足,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一樣收著力氣,怕弄碎扶蘇也怕嚇到他,溫柔緩慢的插入了一根手指,仔細觀察著懷里小狡童的表情,等待他適應了一會兒才開始擴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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