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一顫,“信,我信。”你這個混蛋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嬴政趴跪在他的腿間,擼動著手中的已經興奮起來的性器,眼眸中的欲望更濃烈了,鼻端嗅到淡淡的獨屬于性器散發出來的輕微腥膻氣息,撩撥著名為理智紗破碎不堪,輕易沖破了底線。
只見成熟的高大的男人毫不猶豫的一張口,吞進了一顆鮮潤的龜頭,一刻也不停留吞得更深,打開喉嚨深深的將青年筆直漂亮的性器容納進去。
會厭的反射可以靠理智克制,但是理智不是用來做這種事情的,但是情欲上頭的帝王顯然無暇顧及這些瑣事,他一意的只想給他心愛的孩子一個完美的初夜。
扶蘇爽得頭皮發麻,直抽氣,五指插入嬴政的略硬的發中,弄散了他的發冠,突然生出一股惡意的抓了把發根,想把他的頭往下按,這幾乎是每個男人的本能。
然而不需要他動手,嬴政把他伺候得爽上天了,非但吞吐舔舐著他的陽具,還用手刺激搓揉著漲得發硬發疼的睪丸。
扶蘇低聲喘息,連聲叫著父皇,揪著嬴政的頭發時而放開又收緊,不知是要推開還是按緊,不過在這個時候他說自己想踢開嬴政無疑是口不應心,因為他的身體不允許。
這不是嬴政第一次為扶蘇口交,但無論哪一次都讓扶蘇說不出半個反對的話來,嬴政了解他的身體勝過他自己,在男人的掌控下,他能誠實得讓自己都驚訝羞惱。
“父皇……唔,快點。”
扶蘇腳趾抓著被單,無意間碰到嬴政的小腿,便蹭過去磨蹭,快要到高潮了忍不住喘著氣催促著,哼哼唧唧的讓男人覺得可愛,發出悶笑。
笑聲帶動著氣息沖撞到馬眼,扶蘇被刺激到了頂峰,快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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