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窩在沙發里擺爛,溫語想了想給他出主意道:“要不下次你邀請他看個片?”
“那你和季哥都看什么?”溫言實在很好奇這倆人是怎么七年了一點都不癢的。
溫語朝他拋了個媚眼,微笑道:“我們都看自己的。”
被寶貝弟弟砸了抱枕還罵了‘變態’的溫語不禁感慨這倆人的日子過得如此清湯寡水也不光是薛老板的原因。
從哥哥家吃飽了狗糧離開的溫言帶著復雜的心情打車去了薛柏的公司,到了樓下又覺得空手去不太好,在門口徘徊良久最后被路過的秘書小姐發現,熱情歡迎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不過薛柏還在隔壁開會,秘書給溫言倒好茶拿來點心之后詢問他需不需要提醒老板一聲,溫言連忙謝絕了。
會議室里大概只是在開例會,薛柏的位置正好背對他,時不時點頭但并不怎么說話。垂首深思時端的是劍眉星目、豐神俊朗,如此財貌雙全的霸道總裁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己的結婚對象。
溫言回過神來甩甩頭,他想什么呢?婚都結兩年了。
‘鐺鐺’
不知是他剛才動作太大,還是開會的人里有人提醒,薛柏在會議室那邊的玻璃上敲了兩下,又指指手機就回頭繼續開會去了。倒是其他人見了董事長夫人難免要致以熱切地問候,紛紛對他點頭招手,讓社恐溫言恨不能就地消失。
僵硬的回了招呼,溫言才從包里翻出手機,打開薛柏剛剛發過來的信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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