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結束還要一段時間,三樓新修的咖啡廳里放了你喜歡的書,可以去看看。]
薛老板雖然忙,但細心到不可思議。溫言只是在他名下雜志社掛了一個攝影主編的虛職,偶爾去交個稿、開開會,一周都去不上兩次,但他們結婚后公司的很多改造明顯都是按溫言的喜好來的。
這樣無處不在的浪漫很難讓人不感動,但一回到家,對著溫和客氣的薛柏,他又會不太敢動,總覺得會褻瀆他們之間并不純潔的室友情。
會議室那邊時不時投來的好奇目光讓溫言趕緊按薛柏說的去咖啡廳避難,工作時間里邊沒什么人,只有咖啡師準確地給他端來了喜歡的甜品。
薛柏到底買了多少布朗尼,怎么到處都是啊?他是和所有人說老板娘來了就投喂布朗尼嗎?
羞恥的翻了一本畫冊吃完了蛋糕他又往回晃,那邊剛開完會,只剩薛柏一個人在翻看桌子上的材料。
溫言走進去開口道歉:“對不起啊,打擾你開會了。”
“沒有。”薛柏工作的時候總是皺著眉,看起來很嚴肅。聽到溫言的聲音抬起頭后表情卻緩和了不少,甚至還挑起了一個淺淡的笑。
他對著溫言招招手,把另一把椅子拽到自己身邊道:“過來坐。”
溫言乖乖聽話,一直等他把材料看完才突然湊過去在薛柏如同天工雕刻出一般精致無暇的側臉上親了一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