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背碰碰那片熱燙的皮膚,溫言抬頭問道:“是不是很疼啊。”
“你說呢。”溫語又捏捏他的臉,調侃道:“薛柏滿足不了你?那哥幫你體驗一下?”
結婚也快兩年了,溫言確實沒體驗過他哥的快樂。薛柏連第一次在他體內成結都是溫柔克制的,平時更是隨他怎么樣都好。婚前家人朋友都擔心有錢人家規矩大、事情多,怕他被欺負。同樣因為系統匹配嫁入豪門的朋友也說結婚之后不光要被丈夫調教懲罰,還要挨長輩的訓誡,稍有差錯就是一頓家法,天天腫著屁股和小穴,每到月末還要根據本月犯錯的程度進行公開處刑。
雖然薛柏相親的時候就保證了絕對不會這樣,但溫言多少還是有點擔心。結果人家做的比保證還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婚結了和沒結也沒太大區別,就是每個月多了一筆匯款和一個陪他度過發情期的人。
也就發情期了,平時都見不到人影。
越想越想嘆氣。
“薛柏從來都不打我的,準確來說我們的親密接觸,只有牽手、接吻和,咳。”
“這么純情?”
溫語知道他總裁夫人獨守空房的寂寞,但沒想到這倆人不寂寞的時候也如此單調。
“薛老板是不是只看過青春校園戀愛劇?”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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