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溫言沒睡醒就被季岳叫起來吃飯,只好頂著徹夜難眠的黑眼圈拄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扎著碗里可憐的小籠包。
溫語的屁股還坐不住凳子,又不好意思當著弟弟的面讓季岳抱著,就站在一邊。看他懨懨的忍不住順手摸摸毛問道:“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歡吃他家小籠包的嗎,特意給你買的。”
回頭掃了一眼已經神采奕奕吃完早餐準備去上班的季岳,又看看面前被滋潤的春情四溢的溫語。溫言微笑道:“兩位,昨天晚上挺激唔——。”
季岳從臥室里出來,正要打招呼就看見溫語正在把溫言手動禁言,不過這哥倆總愛鬧,他也沒當回事,囑咐溫語好好吃飯就上班去了。
“言言,禍從口出。”
溫語捏著他二十多歲還帶點嬰兒肥的臉蛋笑瞇瞇地警告道。
“系里的禍,唔怕什么。”
“我有禍必然不能讓你享福,但時候我給薛老板打個電話,告訴他,他家Omega聽別人墻根聽得欲求不滿一宿沒睡覺。”
溫言把自己的臉救出來,無所畏懼道:“打唄,薛老板的來電先接前臺再轉秘書處,到時候大家都會知道你被我看了活春宮。”
“好啊,你還看了。”化羞澀為力量,兩人從餐桌鬧到沙發上,溫語把溫言按著打了兩下屁股,不過溫言什么事沒有,倒是他因為撞了扶手疼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溫言趁他不備把睡褲拽下一段,只見屁股比昨晚稍好些,但還是紅紅腫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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