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岳收拾完廚房,溫語已經捧著檢討書端正跪好,墻上像是鞋柜一樣的柜子被打開,里邊卻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懲罰工具,連戒尺都有十多把。
季岳過去拿出一支藤條,點在溫語身后。
“站起來,手扶著膝蓋,把檢討書放在地上念。”
“知道啦。”美人溫順地起身雙腿分開站好,隨后上身前傾,腰肢下壓向藤條獻出圓潤挺翹的雙丘。
季岳等他擺好姿勢,這才抬手抽了一下。
“開始吧。”
這種東西無論念多少遍溫語都沒辦法不害羞,本來是以前上高中的時候季岳每周從大學回來看他并且要求他整理一周所犯的錯誤自己請罰時寫的,沒想到從十七歲寫到了二十七歲,現在每次挨罰還都要寫。
“檢討,我沒有在先生工作期間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飲食過于隨意,生病了還試圖欺瞞……”
從第一個字起,凌厲的藤條就沒有間斷的落下。自臀峰到腳腕,密集有序的紅痕一路向下。屁股、大腿、膝彎、小腿,每寸皮肉都躲不過疼痛的洗禮。
這也是季岳的習慣,上學的時候每周一次的讀檢討是趴在桌子上進行的,溫語這一周犯錯誤輕那留下的痕跡明天就會消失,錯誤嚴重他則會讓表面最乖巧實際經常陽奉陰違的小Omega保持這種坐臥不安的狀態直到下周他回來,再視情況決定這次例行處罰的程度。
有時沒有和alpha成結又對抑制劑過敏的Omega也會主動要求讓季岳在自己身上留下綿長的痛,以度過空虛折磨的發情期。
“呃,說謊應該抽穴二十下。”最脆弱的臀腿交界處在念到說謊這兩個字的時候被抽出一道格外鮮紅的棱子,溫語忍不住繃緊了臀肉,卻被連續幾次狠打提醒趕緊又放松下來,繼續有點艱難地向下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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