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里空調開的太足,難免有些干渴,睡夢中轉醒的溫言在屋里沒找到水,只好迷迷糊糊地下樓往廚房走。
但他剛走到樓梯轉角,就聽到了一些熟悉的、不可描述的聲音。
‘啪’
“以后還敢不敢說謊了?”
“嗯~不,不敢了。”
痛苦中帶著綿軟的呻吟一下將溫言從困倦中喚醒,差點踩空了樓梯。
他揉揉眼睛,客廳里燈關著,只有陽臺亮如白晝,處于暗處的人輕而易舉就能看清那里正進行著怎樣淫靡的懲罰。
他親哥哥全身赤裸躺在桌子上,一雙纖細的腳腕系了紅繩被男人握在手里,腰下還墊著一個抱枕,大概是為了方便男人對他整個下半身可以隨意懲罰。
而且看樣子已經懲罰過了,溫言從這個距離望過去,都能看見哥哥小腿、大腿和臀部上布滿了艷麗的痕跡。
但還沒有結束。
似乎對臀肉的紅腫程度完全不滿意,男人揮動的皮拍集中落在一處,將那片肌膚打得吹彈可破,看著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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