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七天懲戒期,以后不會,不會再犯了,請先生責罰。”
好不容易念完之后,下半身原本雪白的肌膚已經(jīng)布滿了藤條留下的紅痕,溫語面對季岳再次溫順地跪直,捧著檢討遞到季岳面前,有些心慌地等著alpha對他的判決。
“按照小語犯得錯誤講,這樣罰可以。”季岳對上溫語松了一口氣的眼神,故意拖著長音逗他“但是,某位不聽話的小朋友上次胃病復發(fā)的時候好像跟我保證,下次再敢就怎么樣來著?”
藤條挑起溫語試圖偽裝鴕鳥埋進毯子里的腦袋,alpha對自家Omega帶點討好的笑容不為所動,催促地在溫語的后背上敲了兩下。
“嗯,就,就翻倍把屁股打爛。”越說聲音越小,溫語抬起頭撒嬌的拽了拽季岳握著藤條的手“可是這次我沒敢多吃,真的,哥哥,季哥哥。”
季岳不動聲色地任他軟語央求,等聽得心滿意足了才假正經(jīng)地咳嗽一聲松口道:“好吧,屁股不打爛,但是作為交換,抽穴用的工具要從藤條換成細鞭。”
溫語還沒體會過細鞭的威力,想著季岳總不會舍得把他后穴罰太重,就無知者無畏地點點頭。
“先打手心,雙手攤開舉起來,躲了加一下。”
季岳去柜子里換了一把戒尺,三指寬一指厚的檀木尺是溫語最初受罰就使用的刑具,基本都是用來打手心和屁股,是那些磨人但其實是情趣的規(guī)矩中真正作為觸犯家法的懲罰存在的。
因此每次溫語犯了錯,不怕季岳變著花樣欺負他,最怕的就是alpha直接拿著戒尺讓他進書房,那才是真的屁股會被打爛。
未經(jīng)風雨的掌心還是雪白微粉的,被主人溫順地舉過頭頂置于季岳最好下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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