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行不知道其中細節,只是大致了解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情大吵一架,從此兩人之間的裂縫越來越大。
“可為什么?我已經改了,他,還是不要我了。”
那件事之后江硯舟也意識到自己做的太過分了,所以控制自己的占有欲對林沅放手。
“是你改的太徹底了!”
江硯舟有些醉了,露出了最沒有防備的一面,眼神迷茫的不知道在問誰。
“從極致的管控到徹底的放手,你的所作所為讓他以為你已經不在乎他了。”
“是這樣嗎?那我該怎么做?”他居然傻到去問商知行這個大齡單身狗。
自然也不會有答案,商知行搖搖頭,“我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只有你們才最清楚最舒適的交往尺度在哪里。”商知行想起了有同樣困擾的他的大哥,最近大哥和柏書言之間也出了問題,應該說問題就沒斷過。
“不過,這個度很難找,就連我哥這種對萬事都把控精準的人也是種找不到和柏書言相處的最完美的方法,所以兩個人總是吵吵鬧鬧的。”可是林沅和江硯舟他們不一樣,他們兩個怎么也算兩情相悅吧?
“說真的,你對林沅的那種渴求,能在清醒的狀態下就將人標記,我以為你們的契合度一定很好,說不定像我哥和柏書言那樣也是百分百匹配呢?誰知道,別說百分百了,沒想到你們連最佳契合度都達不到,只是普通契合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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