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好友這么說,商知行也會想起來了,“哦,也是,你們剛結婚那會正好趕上京都政界人員更替,我哥那段時間把他的那個寶貝疙瘩看的也是相當嚴實,可還是防不勝防,柏書言還是被襲擊了。”
商知行的大哥商盡行是政界要員,商家在政界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五年前政界兩黨爭斗,商盡行的Omega柏書言也被牽連進去受了傷。
“也就是因為柏書言受了傷,我哥他才把一切計劃提前,盡快鏟除了上位的障礙。這件事,你也參與其中了吧。”
“嗯,幫了點忙。”
商家與江家百年前就交好,兩家之間的關系盤根錯雜,商盡行的上位怎么能少了江家的助力。雖然江硯舟說的輕松,可商知行知道這之中少不了一陣腥風血雨。
“怪不得你對林沅保護的那么嚴密,可是你為什么不和林沅解釋,他應該能理解的,你們也不至于大吵一架呀。”
“但我...做的太過了。”江硯舟不想給自己找借口。
除去必要的保護,江硯舟的占有欲讓他還是做錯了很多事情。若只是害怕林沅在舞臺上露面,他只需要讓學校以學習的理由不放林沅出去商演,不簽經紀公司就可以,畢竟林沅確實是個好學生,老師們都希望好好的培養他。
但是江硯舟還阻斷了他進入演藝圈的道路,動用自己的關系讓所有的相關人員都不敢找他。
他只是...想讓那個閃閃發光的人永遠留在自己身邊,讓那道光只照向自己。自從看了他在學校的年終演出之后,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他痛恨每一個發現這顆寶石的人,那每一束驚艷的目光都能污穢臺上最純潔的那個人。更何況娛樂圈那種深不見底的骯臟之處,他絕不允許自己的寶貝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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