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舟似有似無的說了一句,想起了他和林沅的這段婚姻。
五年前在江硯舟被打后的第二天江懷安和溫時帶著江硯舟到林家親自上門道歉。
一開始林錚還拿捏著樣子,為自己兒子婚前就被標記的事情憤憤不平。可是當看到江懷安送到手里的結(jié)婚禮單時,他再也掩飾不住那副喜不自勝的嘴臉,二話沒說就同意了兩人的婚事。
兩人之間的婚事最從了當事人的意見沒有大操大辦,甚至只是請兩方的父母見證了在教堂的不算婚禮的儀式。儀式上兩人交換戒指,然后擁吻,彼此經(jīng)過神的見證,許下最誠摯的諾言,正式成為夫夫。第二天兩人獨自去婚證處那邊做了登記。
結(jié)婚之后他們也去度了一個星期的蜜月,但是在這一個星期里他們做了些什么呢?江硯舟回想起來好像沒有想起什么玩鬧得事情,因為那一個星期兩人幾乎沒出過房門,說起來也是相當荒唐。
蜜月結(jié)束后呢?兩人就直接投入了各自的工作,一點也沒有新婚夫夫的樣子。
再灌給自己一口烈酒,眉頭也沒皺一下,“一開始我對他確實過于嚴苛。”
“那叫過于嚴苛嗎?那簡直是變態(tài)。”聽到江硯舟開始總結(jié)自己的婚姻,他忍不住開口。
“手機定位,手機監(jiān)聽,就連他的同學老師你都收買,時時刻刻向你匯報他的動向。”商知行義憤填膺一條一條數(shù)著他的罪行,“硯舟,我早就說過。林沅不是的囚犯,你這么做是犯罪!”
江硯舟聽著覺得自己確實過分了,開口解釋道:“那段時間,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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