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行至今還覺得不可思議，“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為什么萬千人之中你就非他不可呢？”

        沒想到江硯舟回了他一句，“我們之間從來都和信息素無關。”

        是的，就如同林沅對柏書言說的那句話，‘我愛江硯舟，只是遵從我的心。’

        這下商知行更不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愛情？這個連上帝這個造物主都造不出來卻突然存在的東西？真的那么神奇？”他作為一個科研人員，永遠都只相信冰冷的數字，所以他不相信那種飄忽不定的東西，沒有安全感。

        “阿沅，我愛你。”

        江硯舟徹底醉里，一個千杯不醉的人，只不過是兩杯烈酒下肚就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眼角的淚伴隨那模糊不清的話消散在空氣中，除了他沒人聽得到。

        這句話他對林沅說過嗎？喪失了意識的江硯舟在夢里都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是說過的吧，不過是在情欲里，淪為欲望的階下囚，什么話說不出口，就算是他心底最真的話，可林沅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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