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萊葉被她罵了一聲,本能地強忍住了哭音。盡管被這樣毫無前戲地坐進緊窄的穴里,讓他腿間那處疼得蔓延到整個下身,雙腿也止不住地顫抖,可這對于現在的萊葉而言也不算太過痛苦了。
讓他真正心里疼痛難忍的,卻是萊葉誤以為男子身上的那處肉棒直接連著腹中的孩兒。當主人坐在他那根肉棒上時,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碾壓著狠狠磋磨,痛感連通到小腹,就仿佛腹中的孩兒也遭受了傷害。
一想到他腹中的孩兒就要這樣死去,萊葉只恨自己不能同時也死了,也顧不得他正被朝思暮想的人騎著,又一次發出了絕望的哭音。
“還哭?”溫雅忍住了沒有再抽他一耳光,而是懲罰性地狠狠坐下去,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根波雅小國君嬌貴的肉棒上,穴壁也因此收緊了,“再哭就騎死你。”
“唔——”萊葉竭盡全力將嗓子里的哭音咽了下去,手指卻難以抑制地完全掐進了床單里,剛修剪過的指甲生生將床單抓出了裂痕。
他感覺到整個下腹部都好疼,好想和孩兒一起死了……可是就在此時,萊葉的肚子里那個小小的生命突然輕微地動了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抽泣了一聲,也全然忘了自己亡國奴的身份,胡亂抓起主人的手便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放:“他、他動了……嗚……求求您……饒過他吧……求求您……他都會動了……”
這動作讓溫雅有些猝不及防,不過手掌撫上身下人剛剛顯懷的孕肚時,竟也確實感覺到了里面的小家伙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與此同時,插在她穴里的那根碩大的肉棒,也因為這細微的胎動而本能地顫抖起來。
看著原本嬌生慣養的外族美人被折磨得形銷骨立,不得不鼓著孕肚狼狽地哭泣哀求,溫雅也不免產生了些許憐憫。
不過她是理解不了這長毛羊在說什么胡話,只是在他微微鼓起的肚子上摸了兩把,開玩笑道:“行啊,只要你讓本宮騎爽了,就賞你的小崽不必被剖出來做‘人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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