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聽了話之后,這只漂亮的波雅長毛羊便如同抽去嗓音似地一聲也不吭了,強忍著像具假人一樣仰躺在床上,任由身上的人騎著操弄。
他叫得太凄慘固然讓溫雅不適,但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同樣令人有些不爽。然而現在又沒有別的郎君可找,溫雅只好繼續騎著他,像騎玩具似地只顧自己高興而邊晃邊往下坐。
別看這只波雅長毛羊身上消瘦了,腿間那根肉棒卻是漲得又大又硬,在將溫雅的穴里完全撐開的同時,卻也因為其主人的畏懼和慌亂而不住地顫抖著。頂端那處因為年幼時受過割禮而微微內凹的小口,反倒也因此溫存地摩挲著與她溫暖濕潤的子宮口親吻在一起。
不得不說,這只波雅長毛羊不愧是被譽為絲雷吉圣人再世般的“明君”——他的政治能力雖不曾試驗過,但這副漂亮的身子卻真是好騎得很。
溫雅套著坐在這根碩大可口的肉棒上,就這樣一起一坐地慢慢操弄,穴底漸漸泌出了更多的水來。而插在她穴里頂著那處子宮的肉棒也漲得又粗了一小圈,看來也并非全然沒有動情。可是那只波雅長毛羊只是像失了魂魄般在她身下仰躺著,咬著牙紅了一雙幽藍的眼睛,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的。
這讓溫雅不由得生氣,反手再度抽了那長毛羊一耳光:“啞了?”
“嗚……”萊葉被抽得嗚咽了一聲,可他心里想的全是要換來腹中孩兒的命,一定要保持安靜地任由主人玩弄,于是連忙忍住了抽泣。
然而主人又罵他是啞了,說明她是想聽到他的反應么?只是不想聽他晦氣的哭聲……
被所愛的人像對待畜生一樣騎著肆意操弄,萊葉潛意識上已經疼得視線模糊了,可他理智上卻又想著,如果主人想聽他的反應,那他便必須要有反應才行——萊葉幾乎是竭盡全部神志,壓住了自己聲音里的哭腔:“奴……謝謝主人臨幸……”
他這反應讓溫雅覺得有趣,尤其是和他剛被抓來強上的時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令人很想讓他看看自己之前桀驁不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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