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溫雅原本對這長毛羊要哭不哭的模樣頗為不耐,見他真的哭了出來,卻反而有些無措了,手上的力氣松開些許:“你怕什么?我又不會真宰了你。”
她說了這話,就見那漂亮的波雅長毛羊長長地抽泣了一聲,似乎是要強行抑制住哭泣,帶著哭腔顫抖道:“謝、謝謝主人……”
溫雅這才意識這波雅小國君對她確實極為畏懼。這是她并不理解的,不過是罵他兩句,再打了幾下而已,不就是戰敗方該承受的么,怎么就他打罵不得?
不過為了能順利地騎上去,溫雅還是完全松開了這只長毛羊的脖子,抬手擦了一下他臉頰上的淚痕:“你乖一點,我就輕點弄你,如何?”
萊葉睜大了一雙幽藍的眼睛呆呆地看向她,被主人突然溫柔對待竟完全不知所措了。他腦海中一片空白,也無暇去思考眼前的人為什么會對他完全改變了態度,只是本能地放松了身子,被那人柔軟的小手推著仰躺在床上。
溫雅也不知道這只波雅長毛羊怎么突然如同提線木偶般順從,不過他聽話的時候確實頗為賞心悅目,而且不知道是因為有孕還是在波雅城的伙食好,他身上本就白皙的肌膚終于能透出點血色了,一雙長腿之間那處嬌嫩的物什更是泛著誘人的粉紅。
溫雅伸手撫了兩下那對圓潤的玉卵,這只長毛羊腿間的物什就聽話地漲大起來。跟它的主人形成反差的是,這處東西可是一點也不畏懼于身上的女子,輕輕顫著很快就漲成了一根又粗又長的硬棒,似乎已經早就迫不及待了。
可再看這波雅長毛羊的反應,卻已經緊緊閉上了那雙漂亮的眸子,繃著一張漂亮的小臉像是要上刑似的。
這讓溫雅心里有些煩躁,想再抽他一耳光卻也覺得不行,干脆直接跨在這只波雅長毛羊腰間,對準了那根剛剛漲大的肉棒直接坐下去。
自從到波雅城參加和談后,溫雅這段時間都沒開過葷,現在穴里被撐開的感覺讓她舒服了,可是卻聽見身下的人發出了凄慘的哭聲:“嗚——”
“你號什么呢?!”溫雅多少有點忍不住發火。怎么她做這事的技術很差么,還是她長得太嚇人了?別的男人都老老實實地受了,怎么就這只波雅長毛羊一碰就叫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