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著別扭姿勢反著手給自己的屁股抹藥的燕長空也是被嚇了一跳,腿內側疼的他直哆嗦,被這么一嚇,趕緊提起褻褲,漲紅著一張臉,十足的被嚇到的兔子。
不過他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坐好后,說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聽?!?br>
“噗嗤——”傾月被他這模樣逗笑了,她進了屋關上門,走向他。
燕長空聽到笑聲也是不由得一愣,這木頭女人竟然笑了,就因為看到他這么窘迫的樣子,真可惡,竟然笑話自己。不過,傾月許久都沒有笑過了,從那天開始,他與她都不曾笑過。
“我?guī)湍惆??!眱A月輕聲細語的開口,拿過燕長空手里的瓶子放在一邊,那瓶藥她看了只是普通的傷藥,江御凌給的那瓶才是最好的,她其實清楚江御凌不會對燕長空有歹心,至少目前不會。
“不用不用,還是我自己來?!毖嚅L空聽了連忙拒絕。
而傾月看著他,大有不讓她給他擦藥就不罷休的模樣,只好認栽。
半躺在床榻上,他臉色紅的不行,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男女有別了。之前被傾月那么弄了一通,要是還不明白傾月對男性有了那種肉體欲望的話,那他真就是木頭腦袋了。只是,這種親密的行為實在是讓他受不住,雖然只是擦藥而已。
傾月其實也是滿頭大汗,因為她發(fā)現(xiàn)少主開竅了,哪怕只是意識到他們倆不只是少主與侍從的關系。
這種張大腿給一個女孩子看,還讓對方給自己擦藥的畫面實在是過于刺激了,燕長空半途就自己嚇得自己暈過去,倒是讓傾月不知所措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