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月冷冰冰的說道:“你休想。”
“你這是,在吃醋?”不怕死還火上澆油的江云嵐發(fā)現(xiàn)逗這倆人非常有意思。
“好了,畢竟是男女有別。云嵐別鬧。”江御凌斥責江云嵐要守點規(guī)矩。
看燕長空都羞的不敢看人了,雖說男女在地位上無差別,但各自還是得有規(guī)矩的。這一點,他很清楚,只是面對江云嵐之時,江云嵐總是亂來,讓他氣的牙癢癢。而傾月呢,又木訥寡言的讓他很操心。
他也明白江御凌為什么讓他獨自一間房,不讓傾月與他一起,也是為了防止傾月做出什么來打亂她們的計劃。
店家吩咐后廚做好了飯菜都端上來了,江云嵐愛酒,那一壇子酒都被她喝了去,江御凌只是小酌一杯,而他因為屁股疼,坐立難安,胃口也不大好,隨意的吃了一些后就不動筷了,傾月給他倒了杯水。
最后去房間的時候,傾月找店家拿了一些傷藥給他。平日他吃藥都家常便飯,涂個藥還是涂在屁股上,倒是第二遭,不由得無言以對,第一遭還是兒時不聽話被母親打屁股,打的腫了上藥的。
江云嵐和江御凌對傾月講明,她們倆不方便照顧燕長空,他太嬌弱了,又忙著趕路,她們知道傾月一定會跟上來,所以照顧燕長空的時候就麻煩傾月了。
傾月拿著江御凌給的瓷白的藥瓶若有所思,看來少主與江云嵐她們母女倆是有什么秘密,所以少主不會私自離開,答應與她們一起行動。
敲了敲燕長空那間房的門,屋里沒人應聲,她推門而入,就見對方拿著她之前給的傷藥自己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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