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反思:我很嚇人嗎?怎么少主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
在門外偷窺的江云嵐卻是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傾月這家伙,果然是想對那小鬼做壞事。才多大啊,就想著玩男人……不對,玩男孩,不行,不能讓傾月跟燕長空待一屋子。
屋里的傾月給燕長空擦完藥后,擺正他的身體,給他蓋好被褥,就坐在一邊的凳子上。
她看著燕長空的睡臉,想起對方說的那些話。
“你如果想離開這里去尋找自己的親人,就離開吧。”
“你難道真的不想知道真相嗎?”
燕長空的話回蕩在腦海中,她清楚自己無法放開他,而她的身世,她當初的養父母的命案,時隔那么久,她也無法查明,更是陰差陽錯的來了摩羅教總教,那些事情就更是無從查起了,可她對少主又放不下,如果她離開了,他怎么辦?
現在教主不在了,少主也無意留在摩羅教,她其實可以帶走少主,把那些麻煩事都拋諸腦后,與少主……
成親。
這兩個字像是有點難以啟齒,不知為何,她覺得少主不會答應與她在一起。也對,少主對她好似沒有一點男女之情,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可是,明明對方對自己有反應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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