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孩子的心思也是很難懂啊。
傾月想著有的沒的,反而沒那么郁結了??粗纳僦?,她靠過去,在對方唇上落下一吻。
屋外的江云嵐看了,最后也只能作罷,回屋了。
一大早,燕長空醒過來就看到傾月趴在自己身邊,發現他醒了也醒了過來。
門外江云嵐推門而入,雙刃直逼傾月,傾月可沒有睡糊涂,直接一踢腳凳,那腳凳就飛向江云嵐,江云嵐躲開,腳凳砸在了門框上。
“大清早就這么大火氣,你該去喝點下火茶了?!苯茘褂稳杏杏嗟亩汩_,手里還拿著她裝滿了酒的酒葫蘆,喝了一口后挑釁的看著傾月。
傾月明白江云嵐是故意與她作對,對江云嵐也是不客氣。燕長空無言以對,只好任由她們吵吵鬧鬧了,總之,他對江云嵐根本沒法子。如果說傾月是個木訥悶葫蘆,那江云嵐就是呱噪的麻雀,不,說是麻雀是太小看她了,她就是一只嘰嘰喳喳的鸚鵡,能取人性命的那種。
“既然都起了,那就趕緊趕路吧。”他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走出門。
江云嵐跟隨在后,傾月緊隨其后。
早飯是粥,清淡的粥配小碟咸菜,燕長空也不挑了,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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