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沉悶的低喘,掐著郗則韶腰身的那雙手再度收緊,深埋在她體內的熱鐵隱隱又漲大了一圈,少年繃緊了腰臀的肌肉,又快又重地猛戳了幾下軟爛的穴心,然后悶哼一聲,沖刺到最深處,抵在被撞得微疼的小口瘋狂地釋放出來。
熱流噴射,熾熱的溫度燙得甬道陣陣痙攣,郗則韶腿根顫抖著,軟綿無力地掛在裴越手彎上的兩只小腿都在跟著抽抽。
裴越壓在她身上,感受著甬道高潮的余韻,極重地喘息了幾聲,方才將胯下的性器從那銷魂蝕骨的地方拔了出來。
拔出的動作十分緩慢,郗則韶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滾燙的硬物一寸、一寸從自己身體里退出來,甚至能感覺到上面奮奮跳動的青筋。
被撞得紅腫的嫩肉可憐地翕合著,有濃稠的白濁混著清液流出,將滴未落,懸垂在軟爛的穴口,淫靡至極。
郗則韶只覺小腹又脹又燙,抬手摸了摸自己雪白的肚皮,迷迷糊糊間感覺似乎真的鼓脹了一些,她有些驚恐地向下按了按,立刻便有濃白的精液順著好不容易才閉合的穴口涌流而出。
上面的裴越似乎“嘖”了一聲。
郗則韶腦子暈乎乎地,并沒有聽清,忽而身體一輕,被人凌空抱起。
身前塞了一個枕頭,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人擺弄成了屈辱的姿勢。
雙膝跪地,手肘撐著床板,白嫩的胸乳被自身的重量與枕頭擠壓出深深的溝壑。
來不及惱怒,臀肉被人重重地甩了一巴掌,發出格外清晰的脆響。郗則韶仿佛被掐著脖頸的貓,小小的慘叫了一聲,被裴越掐著腿根,再度粗魯地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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