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滑落,砸在枕上繡著的鴛鴦戲水紋樣上,混入那層層蕩漾的漣漪,兩只栩栩如生的鳥獸交頸纏綿,仿佛在嘲弄郗則韶此時的無力。
倒也不盡然是痛的。方才已做了一次,窄小的穴道被榨出淋漓的汁水,混著裴越射出來的東西,作為情愛的潤滑劑。
只是很恥辱。
堂堂郗家大小姐,首輔的孫女,卻如野獸般雌伏于男子身下。
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眼睛濕漉漉的,脆弱又漂亮。
裴越俯身撥開她垂落的長發,露出少女又嬌又軟的面龐,偏偏還倔強地瞪著眼,水杏含春情,簡直是在給他本就抑制不住破壞欲再添一把干柴,越燒越旺。
他伸手輕佻地勾起郗則韶精巧的下巴,唇角止不住地上揚,欣賞著她被撞得細碎的神情,心情頗有些舒爽。
后入的姿勢進得很深,他低頭看了一眼,雖然已經抵到了盡頭,但仍不死心地往前挺身,想要全根沒入。
郗則韶吃痛得倒吸了口涼氣,求生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往前爬。
裴越死死掐著她的腰,讓她半分也進不得,見她掙扎,又是毫不客氣地甩下一巴掌,打得郗則韶‘嗚嗚’地哽咽著哭泣,白花花的臀肉隨之輕晃,晃得他越發眼熱。
緊致的甬道劇烈地收縮著,絞得裴越腰麻骨軟,險些就此繳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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