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意頭正濃,焉有停下的道理?
他自小是個(gè)倨傲的,聽她吃痛抬眸,見郗則韶素來瑩潤(rùn)的杏眸里盛滿淚水,心間剛剛生出的幾分憐惜便被她后續(xù)的抵抗湮滅得無影無蹤。
狹長(zhǎng)鳳目陰鷙地瞇了瞇,涼涼開口:“你說什么?”
“我說——”郗則韶脾氣也上來了,才不慣著他,見少年猶不松手,小手握拳,重重捶了兩下他的胸口,大聲道:
“我不要做了!”
她也是個(gè)渾不怕的,委屈上頭,也不管面前的人是一國之主,半點(diǎn)力道也沒收斂,砸得少年胸膛‘梆梆’作響。
裴越額角青筋一跳,深覺此人膽大包天。
“不、做?”舌尖頂了頂腮幫,他咬著后槽牙一字一句地問。
郗則韶精巧的下巴一抬,隱隱帶了幾分挑釁:“就不做!”若是在她面前的人換一個(gè),她還能再刺上一句‘你能奈我何?!’
裴越氣極反笑,雖然笑著,英挺的眉宇卻顯露出一種能將人割傷的銳利,仿佛一柄飽飲鮮血的神兵。
氣質(zhì)的些微陰冷絲毫不能減損他容貌的俊美,少年冷笑著,“郗則韶,”滾燙灼熱的吐息噴灑在少女白嫩的耳垂,立刻便將其染成霞色,“我是不是對(duì)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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