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傳來江懷安一聲高昂過一聲的呻吟聲,不消多說,旁人也知里頭是在生孩子。
雪白的孕體赤裸著躺在近兩米大小的虎皮墊子上,他方才開了五指,青年怎么也忘不了剛才這個該死的蠱奴對自己都做了什么。
他非但將自己粗糙肥厚的五指放進了他的產(chǎn)穴,還近乎觸碰到了他的子宮,隨后背后抱著他的人將他身體前傾,竟放了手,他的身子便在那一刻幾乎鑲釘在了那可怖的拳頭上,汩汩的羊水幾乎淋滿了那蠱奴的整個右臂。
“還是不行,”他聽見那蠱奴遺憾地告訴芙蕖。
不行什么?他感覺自己連他們的對話都不大能聽懂了。
“叫他用力,先試著自己把孩子生出來,實在不行你再幫他。”
蠱奴粗厚的掌心便覆蓋在了他細膩雪白的肚皮上。
“用力,順著氣把孩子生出來。”他聽到一個低沉的男音循循善誘。
肚子里的孩子仿佛知道自己快要出世,十分調(diào)皮地開始在父親體內(nèi)上下踢打,江懷安自從開始肚子疼,兩只雪乳就沒停下過分泌乳汁,如今,他的奶子仍然在不斷地分泌著乳液,在身上蜿蜒流下兩道白色的奶漬。
他倒沒什么其他感覺,就是覺得瘙癢無比,乳頭癢,被胎頭不斷沖擊的子宮也癢,他的腦海中甚至不知不覺浮現(xiàn)出了自己被芙蕖的小手掏出子宮撓癢的畫面。
不不不,這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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