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蕖…阿蕖…”
江懷安是被癢醒的,他感覺無數螞蟻在啃噬自己的身體,無論是孕肚還是那本不該存在的女穴,但他說不出口,因此只能哀哀地呼喚著愛人的名字,期待她能夠自己領會。
芙蕖這些日子把教中的公文全搬到了百花湖別院,以便時時刻刻照看他,金孕體到了月份整副身子就根本離不開蠱王。
她漸漸發現,哪怕自己只離開了短短幾百米,回來時江懷安都會陷入癲狂般,狠狠用東西刺入自己的下體。
為了防止這樣的事再度發生,后面她只要離府便會用玄鐵鎖將他錮在床上。
芙蕖打發了護法離開,推開房門,江懷安已經挺著碩大的孕肚半個人掛在床邊,她只要再晚來一刻,這人就會當空而落,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他從床上跌落,活生生把自己磕暈的經歷。
總之芙蕖現在是怕了他了,縱然她找江懷安的初心的確是有將他當成玩物的想法,可這近一年的時間相處下來,再冷硬的心腸也難免摻了幾分真心。
再說了,她的惡趣味可不是真要坐看他磕得滿腦袋血、自傷遍體,那豈不是跟畜生沒兩樣?
女孩扶著他的肚子把人撐起來,江懷安已經神志渙散了,他面容潮紅,順勢捉住愛人有些冰涼的手,嘴唇不停地親吻著她的指尖。
芙蕖看出來他是在求歡,只不過臉皮薄,死活不肯直說罷了,心下有些生氣,都這樣久了,這家伙居然還放不下那些沒用的自傲,他還當自己是那個簪花游街的江狀元么?
她今日非得撞碎他這沒用的尊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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